『伪信仰の死情人的撒拉班舞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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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0-05
异熟
成唯識論述記.卷二:言異熟者,或異時而熟,或變異而熟,或異類而熟。
夜晚做夢,甚至對大海一望再望,像因擱淺而走投無路的逆戟鯨,滿腹惆怅。
試圖說服自己忘記塵土,忘記大海清涼的氣味。
甚至还念念有詞,說著自己也解釋不清的廢話。
好像我本來就是海底來的山野,海那頭尚有早年打劫來的密林,另半邊心房,以及幾大碗的心血。
關于海岸線,也問昨夜有十幾級台風,潮大潮小。
如果我的家鄉嫌棄我心事太重,那麽,這裏有更遼闊的幅員。
而那以夢爲馬的老鄉們,正從白浪上穿過。
甚至有我早年死于某場暴雨的阿叔,他穿著的草鞋尚有我親人的味道。
他們擅長分身以及修建去海底两万里的公路。
那深水中的家邦,他馬蹄上的木樨花香,不是誰村莊的,但肯定是誰省份的。
我也有輕微的猶豫,此刻想完成對誰的傾訴。
想翻身躍入海水裏,就像終于回到了私生活。
多麽不容懷疑的真,反讓人不知該對它擱置。
哪一種寄托,以及這不可示人的潛密意識,
還企圖說出,一場惡夢與大海的異熟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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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7-24
Anoint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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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3-23
雀陰
農曆二月初八
沖虎煞南,宜祭祀,祈福,忌安床,開市。
由白雲變成雨水,其間經歷過火山迸裂,血口噴人,夜遊症,話柄和腋香,虛擬的謀殺,瀉魂法,陰命格,童男穿上紅裙變成厲鬼。
由被強暴到發出扭曲而快樂的呻吟,以及茅山道人的敲敲打打。
其餘,還有諸如我表姐的眼睛,一會兒是白雲,一會兒是雨水,一會兒又什麼都不是。
由雨水變成白雲,參考物有核彈爆炸。經歷過大氣壓強,高溫,反動,農民革命,甲乙丙丁,雙人床上的耳鬢廝磨,假想敵到身上某處的胎記。
開頭是我聽卡爾馬爾格時的,後來是卡爾馬爾格時聽我的,以及詞語,迷宮,吞賊,麻木不仁,秋後算賬。
還有諸如我表姐的眼睛,一會兒是白雲,一會兒是雨水,一會兒又什麼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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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2-11
烏有
申时 哺鹊进食,斜阳归
一種安分的名詞哭泣異己的動詞。
篤宓,且遠的琴聲似訴,並遞延。
去哭泣敍事、抒情,含接與吊詭。
若述說尚存紕漏參差,百密一疏。
一些摁鈕便逃出肢體,撒科打渾。
疏離感哭泣稀薄而僻遠的可能性。
被時光打磨的魏格曼鐘,只原諒一種刻舟求劍的規勸。
我在玻璃鏡的逆光裏窺知,準確的記憶亦都是走動的。
於是時光反過來,進而旁敲側擊。
動詞哭著不生分的名詞,並聲如破竹般差遣我潰敗我。
我去年用過的棱角哭泣來年長出來的棱角,
罪名狀亦有其他:沉默與烏有會相擁而泣。
將至未至的編年會笑忘我此刻的坐懷不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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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26
困獸
子时 夜半销魂,谁人歌
發歲元開,品物維新,各安舊所。
而於新元,有一條祈愿是能夠長出一對犬齒。
去做亡命之人愛做的亡命之事。
與周遭的群山和解,並耳鬢廝磨。
我尚有江河、光景、壞脾唇以及一顆瀕臨困獸之心。
當我咬定某物,這咬來咬去的人間便一片寒顫。
也終於對誰擺出姿態,發號施令,捏造出王者威嚴。
某人追問兩個詞,假虎張威,毒痡四海。而俘獲的山禽擁奉我的身世,最想說,四體內我有你們聽不見的歎息。
而一旦張牙舞爪,便是一張領袖臉,也露出了山野本相。门外有八卦、江湖,氣相以及不明就裡的浮雲萬丈。
我一個人,籠中困獸般,說服自己,去忘卻塵土。大搖大擺,要走便走,要停便停。 -
2009-12-23
歲杪
倘若我們曾經恨過,或豐盈且卑微的心,將驅使我們進入另一條河流。使那些僅僅化為一場無頭無尾的夢。
我不知曉我的命,單調隱忍的血統。
我不知恨過誰,以及还恨著誰。
如今悉數枯萎,在我孱弱的四體裏,破敗不堪。
在歲杪,就著忽明忽暗的燈光以及忽隱忽現的偏頭痛,對著盛名的誰與桀驁的誰,草草列出一連串不吉不利的日期。
而窗前那些被鬱鬱寡歡灼傷的花亦早逝,於枝上墜落。
而我靜候著,她們不知怠倦並且頭也不回的徹夜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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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9
余事
农历九月十二,丁未 宜祭祀,余事勿取
如此,就像今日的老皇曆記載。
余事,勿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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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7
風物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