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伪信仰の死情人的撒拉班舞。』
我要你。你終于說出這個詞。
我要你咬我的乳房。我要你像牛吃草一樣。
我要你。我要你像虎背熊腰的屠夫,將我按倒在案板上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將深仇大恨射入我的子宮。
我要你心狠手辣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用刀,而不是那軟綿綿的毫無用處的陽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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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05
拒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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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如實降臨,斑駁的黑暗展開它光怪陸離的虎皮,倾斜着的繼續傾斜,無知無覺的睡眠被惡夢填滿。弄堂的風呼嘯而過,迎合著最後一道創傷。將荒蕪蹂躪,然後扎進自己心裏。 是漏氣的花皮球,被周遭的小尖刺擊傷,成了被花朵擊傷的小少年。與太多的鋒芒不期而遇,扎坏了自己,身旁的無辜者;扎坏了小桌子,小椅子,溫吞可愛的小天氣,以及棉花糖模樣的厚重雲朵。隱匿在雲朵裏面,你逐漸學會了對自己無情,克制,操守,哀而無傷,把光陰當作紅糖裹在懷里,蛻變成一只充滿驚覺的丢魂鸟,活着也像死過一程,哭喪著臉,仿佛廢棄已久的飛行器。夢見一群巨大的鳥群,收攏強有力的黑色羽毛,穿過深邃幽暗的山谷,穿過一個叫故鄉的沉睡著的村莊,那裏住著你的雙親,弟妹,以及昔日的小戀人;還住著你所有的過往,愛或者痛,冷或者暖,如今回望,似乎算不得多重要的事。 朝火看朝光看的飛蛾,生来冲动,不商不量,烧焦自己便是最好的味道;而我朝黑看朝死看,遠方太遠,老去太累,所以我更沉溺,真正的暗無天日,連飛蛾的安樂死都沒有。 寫作只讓我們不斷地將自己打敗,另一些人,永不會說它好。因文字製造的豐盛幻覺和迷宮,拒絕了一部分手,在裏頭摸來摸去。這就是遊戲規則,你們也不要說。要收藏一些喜歡的石頭,用於比較時光中不斷變化的紋理。並看清楚,是什麽一直與寂靜扭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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