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伪信仰の死情人的撒拉班舞。』
我要你。你終于說出這個詞。
我要你咬我的乳房。我要你像牛吃草一樣。
我要你。我要你像虎背熊腰的屠夫,將我按倒在案板上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將深仇大恨射入我的子宮。
我要你心狠手辣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用刀,而不是那軟綿綿的毫無用處的陽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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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6
著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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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博客裏認識的孩子閒聊,關於個人嚮往的生活狀態,倏忽然腦海裏浮現出喜洲的大片輪廓和對大理城池的過往記憶。屬於公元零泗年,西南高原的七月。白族村子的外圍是綠油油的稻田和油菜地,間或也夾雜些許白玉米、尚處於生長期的熱帶甘蔗抑或其他黍類植被;有高原上的海波瀾不驚,海邊有某些枯萎的蕨類、藻類浮生物;一些捕魚晚歸的平底船,遠處山裏的燈火,孩子跑動的聲響和大狗的吠;日光已經不在,近在咫尺的古城,在夜色黑衣的埋伏掩映下,又顯得有些遙不可及;可以到村子中央的空地,早晨會有人叫買白族人特有的大理小吃和油茶,有花仙子過來同你打一聲照面;有單車出租,可以載你到這個古城池的任何角落;去懶人書社裏借自己喜歡的傳記,天堂階梯二十四小時販賣不知名藝人的打口CD;下午可以獨自去爬蒼山,亦可到洱海邊看書、看海中的某個小島嶼、看云看天、不惹清風明月;看一切與政治、與新聞、與人世、與江湖、與愛情無關的任何風情,不需要矯揉造作和扭捏作態。我想,這就是我所嚮往的一天以及每一個一天。 生活愈發無著無落,興許是同時光糾結過深結怨過久;同這個世間的深仇大恨、有病呻吟或無病呻吟;如今亦是無著無落,羽化演變成只是對這個大同世界的驚恐、懼怕或逃避,成了一個諸事不擧的膽小鬼,懼怕坐公車或地鐵;懼怕抛頭露面,懼怕上街,同陌生人群摩肩接踵;懼怕電影院、餐廳、商店或超市;懼怕一切有幾率同公衆人流交匯的任何場所。 我想,我真的已經開始變得蒼老,逐漸變成一根即將腐敗的朽木抑或一株拒絕燃燒的稻草;而我已經忘掉了以往對内心的修建和道路的鋪設。 寫字的間隙,跟阿囌用Q百無聊賴地説話。她對我說;第一,要戒掉咖啡和茶,從此都不要喝了;純淨水是最好的飲料。試試不喝,你的神經系統不適於含咖啡因的東西。第二,保證睡眠,我會從醫生的職業角度幫助你。第三,每週三到六小時中等強度的運動。第四,告訴自己,我要理性地愛我自己。不放縱自己沉淪某种情緒。你能做到就已经很好了。先试试吧。尤其是第四点比较难。發現自己将有难以自拔的情緒时,学会轉移注意力。 另一個孩子問我;毀會講故事嗎,或者笑話。我又突然得被征住,並且開始伴隨頭的陣痛。 能做的就這麽多了,再不然就會毀了健康,毀了活著的大面積土地;我還是不能和你一起垂下頭顱,不能和你一起眩暈。不能和你一樣,蜷在某処,釋放一下疼或疲累,就着四五粒白色药丸,停顿在埙悲伤的洞孔裏。我是一个不能记住自己衰老的少年,是一垛多災多難的城牆。不能就几处挖伤的新疮,停止房子的修建,和道路的铺设。 又及,這一段時間,預備休一段假期,去青海的高原獨自旅行,會在西海鎮或德令哈住上一段時間。期間會停止文字部分的更新。旅行的終極意義並無其他,我們在其間得以擁抱、拯救、治療、養護或抛棄,想必都是不得知和並不必須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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