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伪信仰の死情人的撒拉班舞。』
我要你。你終于說出這個詞。
我要你咬我的乳房。我要你像牛吃草一樣。
我要你。我要你像虎背熊腰的屠夫,將我按倒在案板上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將深仇大恨射入我的子宮。
我要你心狠手辣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用刀,而不是那軟綿綿的毫無用處的陽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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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24
對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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預先聲明的是,目前所述,正是我所糾結。無法同以往那般,用古體的中國漢字去記述每日觀感;已不再是潮濕而内心陰暗的孩子,内心荒蕪。過往的目光所見,耳朵所聞,曾賴以他人他物自省自重;如今亦不必歡喜驚動貪戀不甘,仿若都已成爲看也不看聞所未聞,只剩時光與我。
而今,重新觀摩、拾取和表達,婆娑裏的那個自己依舊模糊。
何時起,被生活瑣碎拖累至此,順爾變成周而復始累贅多餘。
無法去記述生活層面中發生的點滴,於是我狠心給它打了一個結。克爾凱郭爾于過去的某一時間說,一個人只存在于他自身個體的私密之中。由此便不可能與其他個體進行兌換、約取或檢閲,彼此内心的概念、名詞或主義。
尼采說每個人都有他的良辰吉日。
而今日,世界休息,但交通阡陌大道縱橫。猴子們在公園裏掰著紅玉米,狗男女們說著好聽的廢話,給你們的愛情安上馬達,會長久嗎。我坐在辦公室裏發呆,心裏提著把刀在空氣裏踱來踱去。想到一些不對稱的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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