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伪信仰の死情人的撒拉班舞。』
我要你。你終于說出這個詞。
我要你咬我的乳房。我要你像牛吃草一樣。
我要你。我要你像虎背熊腰的屠夫,將我按倒在案板上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將深仇大恨射入我的子宮。
我要你心狠手辣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用刀,而不是那軟綿綿的毫無用處的陽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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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5
象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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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历四月廿一,庚申 大利东北,忌出火,宜求嗣。
在動物星球的電視片裏,我們會看到有許多不同動物組成的同一種故事,它們在不同的時與地演繹了相似的事體;動物之間的傳達和諧、彎曲或迂回,然而又以各自相異的色彩達成眾聲喧嘩奪耳的同一類社會性。那裏的時間因而具備了集體性狀,它們並未因時點及個體的差異而把什麼錯開,它們因此共用並歸納了一個原理和說服力。
而在人類生存甚至也在其他事項的相似聚類中,我們則習慣于同一個時點裏的同一件事項,沒有被時間錯開的思維或習慣,似散落在異地的同一只動物的屍骨就不是那只動物的骨頭。更不用說眾多不同的屍骨同樣可以組成一隻完美的獸類骨胳。那種異質共生的法則是我們所不慣用的遊戲準則。
在日晷和圭表的任意某個點上,它是殷商的,是秦代的,也是宋元的;又抑或是現代的與當下眼前的某一段區間。在這種無界區之內,我們並非唯一的主宰,而與萬事萬物並行同在,對他物雖生死不明,但能與之和睦同舞,忘卻了時地的界限,相互擁有新鮮的血液,並相互佔用著同一種意義上的時間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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