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伪信仰の死情人的撒拉班舞。』
我要你。你終于說出這個詞。
我要你咬我的乳房。我要你像牛吃草一樣。
我要你。我要你像虎背熊腰的屠夫,將我按倒在案板上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將深仇大恨射入我的子宮。
我要你心狠手辣,我要你進入。
我要你用刀,而不是那軟綿綿的毫無用處的陽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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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17
計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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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蒼老,並開始忠於記述。
星宿和外太空會離我愈來愈遠,身體在偷偷扭曲或變形,左腦終於還給左腦,並開始用右腦精於速算;
我終於說出像樣的話,並獲得生活收支的毫釐無差。
最初的驚悚顫慄,來自被某一些宿命或現實擊中、敲打;饑餓來自回家途中聞到早安巴黎的蒜茸氣味。
二十五歲到三十而立,基本是塊半成品的木頭,並惶惶不可終日。
當懂得追究月光裏的猙獰或皎白,便發現睡眠已無著,並小鹿般跑來跑去。
一日,我叫錯某人的名字,他說你沒有錯,我就是你所尋覓的這個人。
接受了一些人在身邊的悄然離去,並化敵為友;也有另一些被化友為敵。
而那些在與不在的,都因我縝密並秘而不宣的壞脾唇,被獲救贖和流放。
為什麼你與美好絕無近乎,並又能把說過的話說得更像第一遍說出。
當有人追究到類似這問題,我啞口無言。而沒有誰是真正的心理醫生,如果我還擁有本事,便是終於能大膽開口:這邊黑,那邊白。
眼看著腦細胞愈死愈少,我現在只好假裝打磨器件,不能坐以待斃,並計較法令紋的走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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