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0-10-05

    异熟

    成唯識論述記.卷二:言異熟者,或異時而熟,或變異而熟,或異類而熟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夜晚做夢,甚至對大海一望再望,像因擱淺而走投無路的逆戟鯨,滿腹惆怅。

    試圖說服自己忘記塵土,忘記大海清涼的氣味。

    甚至还念念有詞,說著自己也解釋不清的廢話。

     

    好像我本來就是海底來的山野,海那頭尚有早年打劫來的密林,另半邊心房,以及幾大碗的心血。

     

    關于海岸線,也問昨夜有十幾級台風,潮大潮小。

    如果我的家鄉嫌棄我心事太重,那麽,這裏有更遼闊的幅員。

    而那以夢爲馬的老鄉們,正從白浪上穿過。

    甚至有我早年死于某場暴雨的阿叔,他穿著的草鞋尚有我親人的味道。

     

    他們擅長分身以及修建去海底两万里的公路。

    那深水中的家邦,他馬蹄上的木樨花香,不是誰村莊的,但肯定是誰省份的。

     

    我也有輕微的猶豫,此刻想完成對誰的傾訴。

    想翻身躍入海水裏,就像終于回到了私生活。

    多麽不容懷疑的真,反讓人不知該對它擱置。

     

    哪一種寄托,以及這不可示人的潛密意識,

    還企圖說出,一場惡夢與大海的異熟關系。